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扎根沃土写春秋——记宁夏小麦育种专家裘志新/边 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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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年的农民生涯,使裘志新深刻体会到良种对于促进农业生产的重大意义,他下决心要在良种繁育上闯出一条新路。小麦育种是一件细致、复杂又累人的工作,众多规定的调查项目是必须如期完成的。麦熟前,田里又闷又热,蚊子、牛虻、小咬叮得人满手满脸都是疙瘩,疼痒难忍,裘志新年复一年、日复一日地在麦田里工作,一站就是几个小时。有时顾不上回家吃饭,妻子就让女儿把饭送到田间,他匆匆扒上几口又埋头观察。为确保一年三代,加快育种步伐,裘志新经过认真分析,选择了云南、海南作为繁育基地。在云南,灌水十分困难,趁下雨天背上尿素到地里追肥而被淋成“落汤鸡”,那是家常便饭;在海南,从日出到日落,一刻也不离开麦田,傍晚下罢鼠药,晚上再到两里以外的地头巡夜,已成为他每天的必修课。为了快出品种,裘志新与他的同伴像候鸟一样常年奔波在祖国的南北方,在他从事育种工作的35年中,有29个年头的元旦都是在南繁中度过的。出门在外,身不由己,家庭自然就照顾不上了。育种初期,裘志新的月工资只有36.5元,妻子带着三个年幼的女儿在农村,家境困难可想而知。大女儿住院做手术时,他正在地里忙着做小麦杂交,由于医院检查不细,手术后情况异常,险些造成终身残疾。因爱人上工,二女儿出生后无人照顾,从炕上掉下来右臂骨折。1968年、1994年他的父母先后病逝,裘志新都因工作繁忙而未能赶回杭州给老人送终尽孝……每当忆起这些往事,裘志新总是满眼热泪,深感愧对家人。 在云南、海南南繁的日子里,裘志新从不放过向各省专家学习的机会。他虚心到所有的育种单位登门取经,从中汲取丰富的“营养”。缺少基础材料,他通过书函求援、相互交流等形式,多渠道收集。每当从专业书刊、杂志上发现某地有珍贵品种资源或新育成特色品种时,裘志新就去信索取,那种“求种若渴”的精神和诚挚的语气打动了不少国内专家的心。中国农科院及云南、浙江、四川等省的小麦育种机构和农业院校的专家,都曾从千里之外给他邮寄过资料和种子。南繁期间,为征集品种资源,只要是他听说的单位,不管山多高,路多远,他总是想方设法前去观摩学习。有时为了获得一份资料,他不惜爬山涉水往返几十里。就这样,他先后收集到国内外各种小麦品种资源4000多份,并用它们完成杂交组合20000多个,为育种工作奠定了坚实的材料基础。 艰苦朴素 保持百姓本色 多年来,裘志新总把搞好科研工作、完成新品种选育任务放在最重要的位置,常常置多病的身体于不顾。1989年南繁时,由于场里缺人手,他一个人在4个月的时间里往返于宁夏和云南元谋,行程1.5万公里而没有乘坐一次火车卧铺,有时困得实在支持不住了,就在座位下冰凉的地板上打个盹。在云南南繁后期,遇到刮风下雨天气,造成小麦大面积倒伏。为了不影响选种,他总是第一个冒雨赶到田间,跳下泥泞的麦田扎扶麦子。衣服湿透了,手冻木了,他全然不顾,直到把倒伏的麦子全部扶好,才拖着疲惫的身子离开麦田。 几十年的艰辛劳作,使裘志新患上了多种疾病。1992年,医院因查出他的甲胎球蛋白含量过高而怀疑他患有肝癌,不得不住进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。住院后,他没有把自己的病情放在心上,只要有空就打开专业书学习。当动脉血管造影显示是良性肝血管瘤时,不等术后刀口痊愈,他就急着出院回到单位上班。1999年,他因车祸断了五根肋骨与右锁骨,住院后,他第一件事就是让人转告助手安排好下一步的试验工作。为了不耽误南繁的材料准备,他不等病愈,就让助手把材料拿到家中,天天从医院溜回到家中进行整理,直到把手头应急的工作处理完后才又回到医院继续治疗。 从1981年开始担任领导职务以来,裘志新从不利用工作之便为自己谋取私利。有的职工求他办事送些礼品,他总是婉言谢绝;有时碍于情面,就在事后把钱还给人家。久而久之,就再也没有人给他送礼,但符合原则该办的事他仍然热心地帮人办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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